“非遗”传承面临的一个难题是与年轻人之间的隔膜,“非遗”找不到年轻人,年轻人也找不到“非遗”。到了北京的天桥,只看得到杂耍的铜雕,看不到一个杂耍的艺人;到了西双版纳,也很难看到“非遗”传人的孔雀舞表演。因为社会环境的变化,“非遗”正在淡出人们的日常视线。
今年元旦,光明网联合了映客、斗鱼等十余家直播平台,共同推出了一场关于“非遗传承人的新年第一天”的直播活动,反响出乎意料的热烈,当天有2300 多万网友点击观看。此后,我们组织了以“大国工匠”“致·非遗 敬·匠心”等为主题的大型直播活动。直播团队走进了内联升、都一处、老凤祥、都锦生、胡庆余堂、桥头火锅、小洞天川菜等老字号,走访国家级、省级非遗技艺传承人60 余位,推出互动直播50 多场,观看人数4000 多万, 得到中央网信办、文化部的高度认可。
手机直播正在赋予“非遗”独特的吸引力,它将藏身于幽僻街巷、乡野山间的非遗传承人,用时尚的方式呈现在公众、特别是90、00 后面前,在“非遗”与年轻网友之间,架起了一座有效沟通的桥梁。
“直播+科普”给科学家“涨粉”
光明日报长期关注和联系科技界,是广大科技工作者的老朋友。在移动互联网普及的今天,我们请出了权威的科学家,“直播+ 科普”,传播科学精神,粉碎伪科学传言,倡导科学的生活方式。
在我们的直播画面里,袁隆平院士在泥巴田里,用英语给外国学生讲解水稻科研进展;93 岁高龄的吴孟超院士走下手术台,讲述刚结束的一台肝癌手术;C919 大型客机下线,张彦仲院士回忆几代人的航空报国梦。为了赶时间做直播,欧阳自远院士的午餐就是一盒饺子、一碟青菜,由于吃得晚了,饺子已经没了热气,但他毫不在意。这个画面感动了众多网友。在手机直播平台,广大网友纷纷点赞、转发科学家的人生故事。
一批科技工作者因为直播成了科普“网红”。中国营养学会的于康教授变身“超级答人”,短短半小时回答了40 多个网友问题;中国食品科技学会的沈群教授走进方便面工厂,当起了直播“讲解员”;中国抗癌协会的刘端祺教授讲的是“如何远离肿瘤君”;中国地质学会的赵国兴与网友聊“喝水”的科学……
在天宫二号和神舟十一号发射期间,航天员刘洋、国家天文台研究员郑永春等先后现身直播现场,光明日报客户端连续做了9 场直播,总观看人数超过200 万,互动留言超过1 万条。天舟一号发射期间,直播5 场,总观看人数达到530 万。“直播+ 科普”,让中国的伟大复兴更有说服力,更加深入人心。
手机直播的巨大传播效应,广大科技工作者看在眼里。但术业有专攻,不少科技工作者,尤其是一些老专家,专注于自身的研究领域,对新媒体传播并不熟悉,想尝试,又担心传播效果如果不佳,可能会丢面子。确实,手机直播的注册用户早已过亿,普通人如果自己做直播,很容易沦为“长尾”,没有几个人去看,传播效果极有限。而光明网让有经验的主持人与科学家一起做节目,并通过整合传播,与各大直播平台形成密切合作关系,扩大受众范围,既保证了节目内容的健康向上,更让参与直播的专家们获得最佳的传播效果。
“直播+ 科普”扩大了科普的覆盖面,让科学家收获了众多的年轻“粉丝”。光明网也因此而获得了全国科普工作先进集体和《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》“十二五”实施工作先进集体的荣誉。
更新对手机直播的认识
手机直播是当前网友最为关注的传播形式之一。但是,对于这样一种亿万网友每天愿意花几十分钟、甚至几个小时的传播形式,网络传播界重视程度还不够高,一些同志将手机直播视为“下里巴人”,几乎不闻不问。
确实,当下的直播内容混杂有不少低级、庸俗的成分,也正因为如此,如何看待手机直播现象,可能是检验能否通过网络走群众路线的一块试金石。
群众路线是党的根本路线,是我们党在过去90 多年来取得革命和建设胜利的法宝。用群众路线“一切为了群众、一切依靠群众,从群众中来、到群众中去”的要求,来审视手机直播,我们就会高度重视这样一个汇聚了亿万网友的新平台。
这几年,移动互联网技术创新不断涌现,连续引发受众的大规模迁移,很容易产生巨大的“弯道甩出”效应,使得沿着既有轨迹运行的媒体,迅速失去有效受众。面对手机直播这样的“风口”级机遇,作为媒体,应该紧紧把握技术变革的脉动,从中选取能为我所用的切入点,以覆盖广大受众为取向,以产品为轴心,重组自己的优势资源,才能在移动互联网这场巨大变革中胜出,有效地占领移动互联网这个新的舆论阵地。
(作者系光明网总裁、总编辑)